第5章 绵里藏针,初试锋芒(4/5)
只可惜,这一世,她不会让她如愿。
酒过三巡,柔则也有些倦了,便散了席。
宜修随着众人出了花厅,走到回廊拐角时,齐月宾跟了上来,与她并肩而行。
“妹妹今日,锋芒太露了。”齐月宾低声道,语气里听不出是赞是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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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修淡淡一笑:“有些事,一味隐忍,反而让人得寸进尺。今日不过是告诉她们,我不是泥人,也有脾气。”
齐月宾看了她一眼:“你就不怕嫡福晋记恨?”
“她早就记恨了。”宜修停下脚步,望着廊外凋零的梅枝,“从我生下弘晖那日起,她就记恨了。只是从前我傻,以为退让能换安宁。如今才明白,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,是万丈深渊。”
齐月宾沉默片刻,轻叹一声:“你说得对。这府里,没有退路。”
两人又走了一段,到了分岔路口。齐月宾的院子在东,宜修的院子在西。
“妹妹。”齐月宾忽然叫住她,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瓷瓶,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宜修接过:“这是?”
“清心丸。”齐月宾声音压得更低,“若觉心神不宁,或是……饮食有异,服一粒可暂保无虞。但记住,这只是权宜之计。”
宜修握紧瓷瓶,心头一暖:“多谢姐姐。”
“不必谢。”齐月宾转身离去,走出几步,又回头,“正月二十五祠堂上香,妹妹万事小心。”
宜修点点头,看着她青灰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回到院中,弘晖已经睡了。乳母说小阿哥今日很乖,喝了药,玩了会儿积木,睡前还问额娘什么时候回来。
宜修坐在床边,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,轻轻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晖儿,”她低声说,“额娘今日,迈出第一步了。”
虽然只是一次言语上的交锋,但意义重大。从今往后,柔则和年世兰都会明白,她乌拉那拉·宜修,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侧室。
她会反击,会算计,会保护自己和孩子。
剪秋轻手轻脚地进来,脸上带着喜色:“主子,您猜怎么着?方才奴婢去小厨房,听见两个婆子嚼舌根,说今儿花厅里,嫡福晋被您说得下不来台,回去就摔了一套茶具!”
宜修神色不变:“这种话,听听就算了,别往外传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剪秋点头,又压低声音,“还有一事……年侧福晋回去后,发了很大脾气,把周公公叫进去训了半个时辰。外头的小丫鬟说,听见里头有摔东西的声音。”
宜修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果然。
年世兰查到柔则头上了。周公公为了自保,一定会把知道的全倒出来。而柔则那边,想必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狗咬狗的好戏,就要开场了。
“剪秋,”宜修起身,走到书案前,“你明日出府一趟,去城南济世堂,找那个虎口有痣的伙计。”
“主子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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