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(5/5)
或者说白月光隔了这么许多年照过来,无能为力地黯淡了许多,自然比不得身边刚得的这盏明光四射的荷叶盖台灯。梁沫生还没发现而已。
轻轻擦净了嘴,梁沫生站起来欠欠身,让人把屋门打开,随着一阵风儿把屋内的酒香冲淡,袁安淇着一身淡薄绸衣,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。
风似乎钻进鼻子里了,逗得痒痒的,袁安淇拿着勺子,很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,泪眼朦胧中便看到门前台阶下,站了个娉娉婷婷,婀娜婉转的女人。
来者不善,着急忙慌地眨巴了两下眼睛,泪水溢出眼角,她看清了那女人的身段样貌,无一不是好的,几乎冲口而出地问道:“她是谁?”
梁沫生在袁安淇微弱而不失震悚的问话中侧头看她,一道眉峰不自觉地挑起,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,“她是我的......”
“我是沫生的同学。”
倒是走近的何小婉回答了。她这一夜根本没睡熟,孤零零地躺在一张西洋软床上翻来覆去,压得床下弹簧“咕支”作响。天一亮便开始问仆人梁沫生醒了没,直问到正午。
一开门见到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在和梁沫生吃饭,何小婉心里惊诧完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。梁沫生是什么人,舞池里随便逮两个人问问便知道了,他是少年成名,风流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