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6章 涅槃是什么地方？（2/5）
而夏灵儿波澜不惊，好像顾蔓请罪，是理所应当一样。
“家有家法，国有国规。没有规矩，不成方圆。即日起，顾家降一级，你可有什么异议？”夏灵儿声音依旧很轻，可说出来的话，让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降一级？
苏迎雪可以肯定，夏灵儿指的，绝对不是顾家从一流豪门，降至二流豪门，而是另外一层意思。
可倒是是什么意思，苏迎雪也不得而知，只能一头雾水地看着。
“谢谢大小姐，奴婢没有任何异议！”顾蔓反而松了口气，不过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，还是保持着深鞠躬的姿势。
苏迎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顾蔓在夏灵儿面前，竟然自称奴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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